的,虽然杨国忠眼下风光,但他出身卑微,在李瑁这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凤子龙孙面前他总会有莫名而来的自卑,李瑁又曾经见过他落魄的样子,他只要一站在李瑁地面前,他就仿佛回到了十年前,成为了那个只能站在路边恭候李瑁的微末之官。
“李瑁也是皇子,他也想争这皇位,他怎么可能会和我们一条心,娘娘还是离他远些的好。”杨国忠想都不想地否定了杨玉瑶的想法,建议道。
不过杨玉瑶摇了摇头,坚持道:“堂兄不必多虑,皇位之争本就无情,只要他肯帮我们就行,何必要他和我们一条心。”
只要有利益,就会有合作,李亨未废,李瑁和杨玉瑶之间共同的利益还在,还远远没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自然还有合作的可能。
“娘娘有办法说服李瑁?”杨国忠接着问道。
杨玉瑶自信地点了点头道:“不过软硬兼施罢了,咱们这个妹夫也是聪明人,我至少有九成的把握让他就范。”
杨国忠担忧道:“李瑁不是善茬,娘娘逼他就范,难道就不怕李瑁将来报复吗?”
杨玉瑶看了眼素秋怀中的李,摇了摇头道:“无妨,就算他将来再动怒,我也有自保的法子。”
杨玉瑶很清楚,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