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顺耳,不纳忠言。如今的大唐吏治早已不比开元年间那般清明,就连比起天宝初年也多有不如。朝中敢于直言者杀得杀,贬的贬,留在朝中为官的不是几大朋党的党羽,就是随波逐流的应声虫,哪还能找出当年张九龄、姚崇这等刚直的人物?
“满朝朱紫贵,尽是太平人。这粉饰地极好的‘煌煌盛世’之下,能说真话,能为百姓请命的人确实已经不多了。”李瑁听了江采萍的话,长舒了口气,幽幽叹道。
江采萍见李瑁似有感慨,于是轻轻抚了抚他的胸口,劝慰道:“吏治如此,朝堂如此,李郎不必忧烦。说来李郎能有今日也是时势所造,若是李郎生在太宗朝,岂能有如此气象?”
太宗朝政治清明,君臣一心,若是李瑁身在太宗朝,恐怕也只是一个“英果类我”的吴王李恪,难有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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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春末,风光正好,只是日头却渐渐厉害了起来,李瑁在绣楼上待了大半个上午,渐到午时,阳光终于照了过来。
江采萍不耐热,看着太阳晒到脚边,便拉着李瑁的手下了绣楼,李瑁刚刚走到楼下,却遇到了迎面匆忙走来的李泌。
李泌修黄老之道,向来讲究的是风轻云淡,能叫他如此着急的事情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