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外的风景,一边看着手中纸笺上的诗句,小声地诵读了出来。
纸笺上笔墨生香,字迹清秀,和李瑁浑厚大气的字迹大相径庭,显然是女子所书。
“诗倒是好诗,意境也足,只是怎么本王读了却觉得酸溜溜的?”李瑁看完手中的小诗,扬了扬了纸笺,对身旁服侍的江采萍笑道。
江采萍青翠如画的眉头轻蹙,一双美目如清澈的湖水般凝视着李瑁,轻嗔道:“俗语说地好:‘只见新人笑,哪见旧人哭。’李郎新娶韦家娇妻,正是浓情蜜意,你缠我绵之时,难道还不许小童这失了宠的旧人哀怨两句吗?”
前些天李瑁纳韦清儿为妃,动静搞得极大,半个长安城都知晓了,江采萍虽不怎么出门,但多少也听说了一些,今日恰逢李瑁来此,自然醋上了两句。
李瑁纳侧妃,非但江采萍这边,就是杨玉环那边也怨怼不少,李瑁早已习以为常了。
其实李瑁近来也曾多次提议要将江采萍纳入王府,只是江采萍觉得自己曾为良家子,又是宫中出来的,若是在这个时候进了王府,必定会引起有心人的关注,为李瑁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一直没有答应。
李瑁听了江采萍的话,无奈地笑道:“怎么,难道太华观这株脱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