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承宴知道李瑁甚为在意乐马银矿的情况,否则他也不会在临行前特地来乐马探视,他原本以为李瑁听到他的话一定会心情大悦,但没想到,李瑁竟微微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悦。
“往日里这些旷工你都是何如管制的?”李瑁盯着董承宴问道。
董承宴不知李瑁为何会有如此反应,但还是如实回道:“这些人大多是南诏之战的俘虏,下官自然是以重典严加管制了。”
“荒唐!”李瑁听了董承宴的回道,一拍桌案道。
方才李瑁看着矿上的场景便觉得有些不对,原来李瑁觉得不对的原因竟出在这里。
天宝年间大唐强盛,万国来朝,唐人以天下中心自居,将异族之人多视为荒蛮之人,更有甚者将他们看作与豚犬无异,又岂会将他们的死活看在心上。
但南诏是防卫吐蕃的前沿,李瑁是出了心要同化南诏的,对待南诏人自然应该采取怀柔之策,董承宴的行为与李瑁的意思正恰恰相反。
董承宴不知道李瑁因何动怒,忙起身拜道:“下官何错之有,还望殿下明示。”
李瑁看着董承宴慌张的样子,心中也知此事并非尽是董承宴之过,有这种高下观念的绝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