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苍山。
当日,为了掩人耳目,唐军攻城依旧,只是指挥攻城的主将从马变成了崔乾佑。
大和城的城头上,阁罗凤看着城下手持令旗,不断挥舞的崔乾佑,纳闷地问道:“今日唐军攻城的主将怎么换人了?”
伽白令看着城下之人,似乎与昨日确实不是一人,想了想道:“许是被李瑁撤换了吧。”
阁罗凤道:“攻城主将至关重要,岂是能随意撤换的,李瑁也是知兵之人,岂能犯如此大忌?”
伽白令思虑的片刻,似乎也想不出什么合理的解释,只能道:“李瑁自打从军以来,一直鲜有败绩,兴许是李瑁气盛,一时气不过马拿不下城池,将他换下问罪了吧。”
李瑁少年得志,娇生惯养,一生顺风顺水,又没经历过什么坎坷,一时间攻城不可来些脾气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但伽白令这个解释始终不能叫阁罗凤满意。
阁罗凤看着进攻中似乎透着一丝松散的唐军,心里总觉得有一丝不安。
唐军虽然初期攻城不利,但毕竟是边军,不该如此散漫,无论如何不应该出现这样的失误。
攻防之间时间在迅速地推移,转眼间天色便暗了下来,唐军的攻城还在继续,还是如起初那般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