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马背上,肩上还挂着来回晃动的箭,迅速地逃离了。
马看着渐渐远去的阁罗凤,气急败坏地将手中的弓箭扔在了地上。
“新息侯这是怎么了,难不成一箭未成,想要弃武从文了?”一阵玩笑声在李瑁身后想起,高适缓缓走了过来。
高适和马相识已久,又都是李瑁的心腹,两人关系极好,高适官爵虽不比马,但这些玩笑自然是开得的。
马看着高适,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我这箭术着实是稀松了些,方才那箭若是南八射出的,此时阁罗凤想必已经死了。”
马曾和南霁云切错过武艺,南霁云枪箭双绝,无论是枪术还箭术都高出马不止一筹,马对南霁云也是佩服地紧。
高适笑道:“仁杰不必妄自菲薄,南八箭术之高,整个长安十六卫中都难逢敌手,你若是和他比,恐怕一辈子都难比上。”
马道:“我倒也不是非要和南八比,只是就这样错过了射杀阁罗凤的良机,未能为殿下除去大患,心中实在是觉得可惜。”
高适道:“阁罗凤做事当机立断,丝毫不拖泥带水,的确是个人物,难怪殿下会这次重视他。不过纵然他逃回去又能如何,届时只要殿下大军压境,阁罗凤依旧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