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史笑纳。”
“哈哈。”
高适跟他打了个哈哈,伸手从诚节手中接下了翡翠,故作出一副贪婪的模样道:“王子的好意高某便愧领了,王子有什么疑虑尽管直言。”
许是高适贪财的模样给了诚节底气,觉得自己所托请的事情大有可为,于是问道:“不知下官所请之事,寿王殿下可有回复?”
高适掂了掂手中分量不轻的翡翠,得意地回道:“你请求的事情,我家殿下准了。”
诚节脸上露出难以掩盖的喜色,忙问道:“此话当真?”
高适笑着回道:“那是自然,阁逻凤并非老王亲生,只是一个养子,何德何能能窃据南诏王之位,我大唐乃是上朝,最重礼法,岂能任由此事发生?殿下已经向陛下请旨,想必要不了几日剑南大军便该开拔了。”
“太好看!”诚节重重地一拍手。
高适笑道:“如今二王子应该放心了吧。”
他一边在密室中来回踱步,一边激动道:“有殿下和剑南大军的支持,想必阁逻凤也风光不了几日了。”
高适看着激动的诚节,心中虽满是不屑,但嘴上却问道:“那不知二王子答应我家殿下的事情何时可以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