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点慌张,反倒大声笑了出来:“有道是卧榻之侧其容他人酣睡,南诏虽国力不及大唐,但阁罗凤却是野心勃勃之辈,殿下若是让他安心发展,恐怕要不了十年,南诏就会变成大唐的大患。更何况殿下胸怀大志,灭国之战乃是何等的功劳,殿下若是能灭掉南诏,岂不是在储君之位上又前进了一步?”
香花夫人有备而来,自然是下足了功夫,李瑁的东西在大唐并不难查,稍稍用些功夫香花夫人也就知道了大概。
李瑁在香花夫人的面前丝毫不隐瞒自己的抱负,他凝视着香花夫人问道:“你虽与皮逻阁有仇,但南诏却也有许多蒙崔诏的子民,难道你就不担心本王攻下南诏后大行苛政,搞得天翻地覆吗?”
“自然不担心。”
香花夫人轻声一笑,摇了摇头道:“殿下乃是贤王,名传天下,自然知道教化外民的道理,又岂会胡乱施为呢?”
李瑁看着香花夫人的样子,心中竟对她产生了许多好奇,她到底是怎样的女子,竟能有这样的眼力和心机。
唐史上,自打阁罗凤继位后,南诏在阁罗凤的带领下便成了大唐的一块心病,大唐在对南诏的战争中前后折进去至少十五万大军,直到晚唐名将高骈南征,杀敌五万余,这才彻底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