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花夫人只得遵从,她摆了摆手,示意随从闭门退下。
香花夫人盈盈起身,一双玉手提起酒壶,为李瑁慢慢地斟了一杯,恭敬地递到了李瑁的身前。
“殿下可知小女请殿下前来所为何事?”
香花夫人无事献殷勤,李瑁自然要提防,于是淡淡道:“愿闻其详。”
香花夫人双眼恳切道:“小女有一事相求,还望殿下做主?”
李瑁眉头微蹙,问道:“你要本王为你做主?你是未来的南诏王妃,你何不去找皮逻阁或者阁罗凤呢?他们不是更加容易吗?”
香花夫人回道:“小女要状告的就是皮逻阁。”
什么!
香花夫人的话显然出乎李瑁的意料。
李瑁神色微微一愣,问道:“皮逻阁可是南诏王,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香花夫人走出席位,跪在李瑁地身前,嘤嘤哭诉道:“皮逻阁对小女有杀父之仇,恳请殿下为小女做主。”
香花夫人有南疆第一美人之誉,本就生的极美,啼哭之下更显娇弱,梨花带雨的样子惹人怜惜。
珍珠般的眼泪自她眼角滑落,顺着光滑的脸颊滑到了纱巾上,打湿了她的纱巾。
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