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瑁见他们的服侍与北方的胡人不同,似是从南疆而来,于是上前问道:“他们是何人?因何在此?”
李瑁虽为直接表明身份,但以李瑁如今的名气,满长安的守城官校岂有不识得李瑁的道理。
城门郎一见是李瑁询问,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躬身回道:“启禀殿下,他们是自南诏而来的使节。”
“南诏使节?”李瑁的脸上露出了些许趣味。
南诏紧邻剑南,镇抚南诏本就是剑南镇的边务之一,南诏使节入京想必也与剑南事务相关。
李瑁平日里事务繁多,自然不会事无巨细地关注,于是他招手唤过寿王府长史高适,问道:“达夫可知南诏使节入京所为何事?”
高适点了点头,小声回道:“南诏王皮逻阁病重,恐怕时日无多,皮逻阁长子阁罗凤携其妻进京请求册封,继承南诏王之位。”
“原来如此,想必他便是阁罗凤了。”李瑁看着南诏队伍中当先之人,轻声道。
说来这南诏老王皮逻阁也是南诏的一代雄主。
皮逻阁原本只是六诏之一蒙舍诏的诏主,但蒙舍诏在他的手中统一洱海,征服其余五诏,将其合一,建立了如今的南诏国。
皮逻阁又特意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