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觉得本王应该推崇吗?”
李泌点了点头,叹道:“石堡城位置险要,关系到大唐对西域的百年战略,意义非凡,费些伤亡拿下它本也无可厚非,可是朝廷太急了,眼下强攻石堡城绝非良机,平添了许多伤亡,以至六万将士命丧他乡。”
石堡城下死去的将士,都是大唐的精锐,鲜活的六万条生命就因为上位者所追求的功绩埋骨高原,连家都回不去。
李瑁将头探出窗外看着朱雀大街上意气风发的哥舒翰,仿佛石堡城外死去的六万将士于他无关一般。
一股闷气自心中腾地一下自李瑁心中升起,李瑁拿起酒杯猛的饮了一口,咬牙恨声道:“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
李瑁的声音很大,邻桌的几人都能听见,李泌见状连忙压住了他的手,低声道:“殿下噤声,切莫生事。”
石堡“大胜”,眼下正是李隆基志得意满之时,正是满朝歌功颂德之时,李瑁此刻这样说确实不合适。
可惜李泌的话音才落,和李瑁相隔不远的一张桌子上,一个白衣长袍的男子却高声附和了起啦。
“好,殿下说的好,好一个‘古来白骨无人收’,为此句当浮一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