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的寝殿中却是暖融融的一片。
承香殿内室的大床上,两具衣缕不着的身体真痴迷地缠绵在一起,透过厚厚的锦帘还不时穿出一阵阵颤抖的呻吟声。
“你明里和老家伙告了假,暗地里却偷偷到后宫来找我,难道你就不担心朝堂上的事情吗?”
杨玉瑶伏在李瑁的胸前,一边如水蛇般扭动着自己的身子,一边贴着李瑁的耳朵轻声问道。
李瑁嘴角轻扬,扶着杨玉瑶如丝绸般光滑的柳腰笑道:“朝堂之事与我何干?我现在最想要的就是你。”
杨玉瑶拍开了他的手,嗔怪道:“别人不了解,难道我还不了解吗?你一定留有后手,对不对?”
杨玉瑶极为聪慧,尤其懂得男人的心思,她与李瑁相交已久,岂会看不出李瑁的想法?
李瑁微微一笑,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父皇对我愈加忌惮,有些事情我还是不要过多掺和地好,朔方节度使虽好,但却注定与我无缘。”李瑁一边说着,动作越发地粗鲁。
李瑁和杨玉瑶本就没有丝毫的感情可言,不过相互利用,各取所需罢了,他们很清楚自己对对方意味着什么,所以每每如此,李瑁总是肆意妄为,甚至没有丝毫的疼惜,而偏偏杨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