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朝会,振武军兵马使董延光弹劾王忠嗣故不出兵,延误军机,导致石堡大败。
济阳别驾魏林也趁机上书,奏折中明言,曾在任朔州刺史时亲耳听得王忠嗣有言:“我尝养宫中,与太子相善,欲奉太子。”
父子之争本就是李隆基的大忌,更何况王忠嗣还手握重兵。
李隆基闻之大怒,即刻剥去王忠嗣将印,拿入大狱,着三司会审。
时值李林甫权倾朝野,所谓三司会审不过是走个过场,刑部、大理寺、御史台都是李林甫的地盘,想要什么结果还不是他说了算?
王、吉温之流俱是酷吏,专善罗织罪名,自打上次韦坚和皇甫惟明案后便食髓知味,早就想再找一个立功的机会。
大狱之中,王忠嗣连番遭受酷刑,苦熬不住,终于在昏厥之后被按下了指印,再由善于仿字的高手署上“王忠嗣”的大名。
与此同时,被派去王忠嗣府上搜寻的官员也回了京,偏生还真从王忠嗣府上搜出了几封他与太子往来的书信。
书信的内容虽未涉及谋逆,但也多言朝堂之事,李隆基看到书信后勃然大怒。
当朝太子居然和手握重兵的边将常有书信往来,只要看到这些书信,信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