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在了地上。
后背一阵剧痛,疼地皇甫瑛娘几乎背过气去,再提不起一丝气力。
这男子动作势如雷霆,举重如轻,一身武艺远在她之上,没有近二十年的苦修是不可能的,这男子显然不是半路习武的李瑁。
“大胆,竟敢行刺殿下!”
这男子将皇甫瑛娘打翻后,身形迅速地扑了上来,扼住了她的喉咙。
“南八,不要伤害她。”李瑁一声轻喝,制止住了南霁云。
这时皇甫瑛娘才知道,原来这男子是李瑁新收的护卫,并非李瑁。
“枉你一身武艺,竟也为虎作伥!”皇甫瑛娘一击失手,便再无机会,她死死地盯着南霁云,恨恨道。
“南八,你且退下。”
李瑁令南霁云暂且退到一边,自己走到了皇甫瑛娘的身边。
李瑁低头看着皇甫瑛娘如今的模样,心里一阵酸楚和心疼。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皇甫惟明被流放,连带着她也遭受这般委屈。
以往那个英气不凡的少女,如今破落地像个要饭的花子,头发凌乱不堪,面色蜡黄,指甲中还带着泥垢,嘴唇发白,脸上没有一丝神采。
李瑁蹲下身子,温柔地捋了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