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担忧。
当然,此事威胁的不只是李林甫,还有和太子争储多年的李瑁,李瑁也是李亨早欲处置而后快的人了。
只不过李瑁却不像李林甫这般担忧。
李瑁很清楚李隆基的身体状况,如不出意外,他至少还有十五年的活头,他看似老迈,可又岂会轻易驾崩。
更何况王忠嗣也早已经走到了悬崖的边缘,所谓物极必反,以王忠嗣的性子和李隆基的猜忌,王忠嗣眼下的权力岂能长久。
他现在的权势越高,越危险,死的也就越快。
做为一个手握重兵的将领,过多地参与政治,尤其是立储之事,本就是最大的忌讳。聪明人应该像安禄山那样注重边事,做好皇帝的孤臣,自然不会引起皇帝的猜忌。
李瑁含糊着回道:“李相多虑了吧,父皇春秋正盛,区区一个王忠嗣能掀起多大风浪?更何况朝中还有李相坐镇,本王何惧之有。”
李林甫道:“若是朝中无人掣肘,老夫自然可以牵制,可若是朝中有人和老夫作对,那老夫也就无能为力了。”
李瑁隐隐已经猜出李林甫的意思,饮了口酒,笑着问道:“李相说的是侍中之事?”
李瑁口中的侍中便是左相之职,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