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甫那般无情与阴险,他也会觉得疲惫和艰难,但是他没得选择,身为被李隆基选中的棋子,要么吃人,要么被吃;要么进,要么死,时局根部不允许他退缩,甚至连原地踏步都很危险。
李瑁抬头看着杨玉华,幽幽地叹了口气:“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为而死。若是没有我的那封奏折,这件案子也办不成铁案,那许多被毁家灭族的无辜之人,总归有我的因果在里面。”
李瑁正在叹着气,花园的门口,武云娘快步走了过来。
“阿郎,府外有一女子求见,自称是陇右节度使皇甫惟明的女儿皇甫瑛娘。”
李瑁听到这个名字,脸上微微一愣,不自然地问道:“她怎会来此。”
武云娘如实回道:“皇甫惟明被陛下下旨罢官流放,她是来向殿下求情的,她希望阿郎能够向陛下呈情,收回那封奏折。”
听着武云娘的话,李瑁无奈地笑了笑。
皇甫瑛娘虽然生与官宦之家,毕竟还是个单纯的女子,对于朝政之事一窍不通。
朝事其实她想象的这般儿戏,说变更就变更的,皇甫惟明的判决是朝中势力各方相互斡旋的结果,也是李隆基想要看到的东西,其实那一个人就能挽回的?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