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匠趁夜强拆屋舍,活生生压死了滨之的父母,滨之也被他们逼得走投无路,坠河自尽。”
张巡一边说着,心中的愤恨之情早已溢于言表,一旁的杨玉环也面色有些羞红,毕竟这都是杨家人干的事情。
李瑁听着张巡的话,脸上却露出了些许难色。
杨家人仗着贵妃的势,凌霸长安,他们的所作所为李瑁多少也有些耳闻,但碍于自己的利益,李瑁对他们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很少在朝堂上和他们为难。
杨玉珠强拆他人家宅,致人死亡,若是真的按照大唐律例来判,至少也是流放之刑,说不定还要杀头,李瑁若是插手此事,那就等于和杨家结下了死仇。
他爱惜人才,想收拢张巡为己用,但杨家同样不可得罪,至少现在还不行。
李瑁在心中稍稍思索了片刻道:“本王本以为你是聪慧之人,这才出手保住你的性命,没想到你也是愚直之人,不知变通,倒是叫本王很是失望。”
张巡没想到李瑁非但没有答应帮助自己,反倒将自己训斥了一顿,脸上微微一愣,问道:“下官不知殿下何意。”
李瑁盯着张巡的眼睛,问道:“你以为杨玉珠敢如此放肆,是谁给她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