瑁摇了摇头笑道:“哪里的话,这张巡破坏八姐喜宴,自然是罪该万死,但他毕竟是朝中官员,理当由大理寺和刑部责罚,八姐自己私下责打,恐怕于理不合吧。”
杨玉珠一朝得势,无法无天惯了,她甚至连刑部尚书章仇兼琼都不放在眼里,有怎会担心一个正七品的县令?
杨玉珠道:“刑部?交给刑部管什么用,他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叫我丢了面子,我岂能轻易放过他。”
若是寻常官员,李瑁或许可以忍让一二,但张巡,李瑁绝不会坐视不理。
李瑁忍者心中的怒火,强笑道:“这张巡左右不过是个七品县令,算不得什么角儿。八姐府邸新修,想必手头周转也不甚宽裕,本王就用十万贯买他的命,还望八姐笑纳。”
说完,他拉着杨玉环的手,走到了秦国夫人府的家奴面前,以不容置疑地语气淡淡道:“松开。”
李瑁地语气虽不激烈,但却听得家奴们周身一颤。
李瑁久居上位,积威已久,更何况李瑁手中还攒着十多万条人命,这些家奴谁敢开罪,于是面面相觑地看了几眼,都丢下了手中的棍棒,松开了张巡。
李瑁转过身去,对杨玉珠拱了拱手道:“多谢八姐承情,李瑁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