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多名手持棍棒的府中家奴。
一个三十来岁,气度儒雅的中年文士正被气势汹汹的家奴们拿棍棒压着,跪在地上。
“我了个仙人板板,你们这群闷墩,砍脑壳的,见不得老娘过地巴适,信不信老娘两篾片片科到你身上。”
杨玉珠本就是蜀人,一时怒急之下蜀地骂人的乡话俚语就被她搬了过来,指着这中年男子的鼻子破口大骂道。
如今说来她杨玉珠也是整个长安有头有脸的人物,谁不给她几分面子,他办个乔迁喜宴连李瑁都亲自前来道贺,可以说是给她脸上添了不少光。
可这中年男子偏偏在这时候进来裹乱,让她在众人面前丢尽颜面,她如何能不动怒?
不过这中年男子似乎也没能听懂杨玉珠的蜀地方言,只是不屑地盯着她,往地上重重地啐了口吐沫。
“祸国妖妇,枉你还是皇亲国戚。你修建自己的府邸强占了多少人家的家宅,克扣了多少匠人的工钱,强取了多少商户的木料石材。可能我滨之兄弟,寒窗苦读十余载,眼看便要金榜题名,竟也被你逼地走头无路,坠河自尽。这一块瓦片便是我从滨之兄的旧宅上取来的,我就是要当面揭穿你的嘴脸。”
杨玉瑶强占民宅李瑁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