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参加寿王,参见寿王妃。”管家躬身一拜,恭敬地将李瑁和杨玉环引到了门内。
“寿王,寿王妃到,寿王府贺秦国夫人乔迁之喜,贺礼八万贯,蜀锦百匹,良田三百亩。”随着管家的一声高唱,正堂内外瞬间安静了下来。
先前太子和亲王等人虽然碍于杨玉瑶的面子,也都派人送来了贺礼,但都自持身份,没有亲至。李瑁的尊贵虽在太子下,却在诸王上,以他的身份能亲自前来贺喜,也算是给足了杨玉珠面子。
原本在堂内应酬的杨玉珠也亲自迎了出来,便走便笑道:“想不到我这小小的乔迁之喜,竟也能劳动王爷和王妃亲自前来,实在荣幸万分啊。”
李瑁笑着回道:“八姐说这些话可就见外了,你与玉环乃是堂姐妹,咱们都是一家人,哪有什么劳动不劳动,都是应该的。”
李瑁虽然对杨家的许多作为看不惯,但杨家现在毕竟仗着杨玉瑶的恩宠,势头正盛,就算是李瑁也不愿轻捋其锋,在朝堂上平白为自己树立政敌。
杨玉珠得意地笑了笑,指了指四周的屋舍,对李瑁和杨玉环大大咧咧地说道:“此处便是我费时两载所建的新府,比起你的寿王府如何?”
杨玉珠虽然因为杨玉环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