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毗邻关中,若是有半点闪失必定殃及长安,后患无穷啊。”
听李亨这么说着,李瑁的心里升起一丝疑惑,李亨一向与自己很不对付,为何为在朝堂上为自己张目?
果然,李亨接下来的话印证了李瑁的猜测。
李亨顿了顿,接着道:“今日十八郎平定西北之功堪比昔年太宗平定薛仁杲,让多少百姓免于战祸,恐怕长安百姓都该对十八郎带德感恩了。”
李瑁听着李亨的话,心知不妙,果然,当他抬头再看向李隆基时,李隆基脸上的笑容已经消散了许多。
李世民何许人也,弑兄杀弟,逼父夺位之人,李亨将李瑁比作李世民,那李隆基又是谁,被囚禁在兴庆宫的李渊吗?
这是赤裸裸的挑拨,但偏偏却很有效,李瑁军功日盛,李隆基已经对他产生了忌惮。
一样的野心勃勃,一样的收拢人心,至少在李隆基的眼中,李瑁已经有了些许李世民的影子。
就在李瑁想着如何回应的时候,原本安静地待在一旁的庆王李琮也突然站了出来。
“启禀父皇,儿臣有本奏。”
李隆基点了点头,准道:“奏来。”
李琮从袖中掏出一册奏本,递到了御前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