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
慕容兆伏在地上回道“慕容兆知罪,不过此次之事都是我鬼迷心窍,和吐谷浑无关,还望殿下明察。”
“哼!”
李瑁重重地哼了一声:“与吐谷浑无关,难道那些向唐军挥刀的将士不是你们吐谷浑的族人吗?我告诉你,光凭这一条最,本王就可以请旨杀光你们的族人,夷平你们的伏俟城。”
几年前李瑁松洲之战杀了吐蕃十余万人,这些慕容兆都是知道的,他听了李瑁地话,身子猛地一颤。
吐谷浑能征善战的族人大半都已经成了唐军的俘虏,若是李瑁因此迁怒族人,将他们尽数杀光,那他慕容兆可就是吐谷浑的千古罪人了。
慕容兆求道:“寿王殿下开恩,今日之事吐谷浑也是受吐蕃威胁,绝非我们的本意,求寿王殿下给族人留一条生路。”
李瑁对着神色晦败慕容兆,笑着问道:“如此说来,你倒是有悔意了?”
李瑁的话传入慕容兆的耳朵,慕容兆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听李瑁话中之意,似乎还有绕过吐谷浑的可能。
慕容兆抓住这一丝机会,连忙磕头拜道:“小人悔过万分,悔过万分啊,还望寿王殿下恩赐一个改过的机会。”
李瑁听了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