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便会掘开湟水上游的河口,光弼和仁杰也会随之突袭,只要撑过今日,我们就赢了。”
话虽这么说,不过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皇甫惟明指着四周正在奋力守城的士卒,一脸苦色道:“这些人已经是末将所能调动的部人马,撑到午时尚有可能,想撑过今日恐怕不易啊。”
李瑁环顾着四方已经负伤累累的士卒,对武彦平吩咐道:“彦平,将充当本王卫率的一千左武卫部带上来,用他们换下城头的士卒,轮换着歇息。”
李瑁下了命令,武彦平却没有立刻照办,反倒依旧站在原地,向李瑁劝道:“殿下,这一千精锐是等万一城破后护送着殿下突围的,动不得。”
李瑁摇了摇头,坚持道:“本王说了,要与西都共存亡,何来突围一说,你即刻率军守城,若是迟了,唯你是问。另外,本王既然已经做了表率,城中已经将官的亲卫也务必派出,不得有丝毫推延。”
整个陇右道四品以上的将官半数在此,若是将他们的亲卫集结在一起,少说又是数千人的兵力,这样做虽然会得罪这些人,但战局到了这个关口,李瑁也顾不得这么许多了。
武彦平跟随李瑁多年,很清楚李瑁的脾气,他既做了决定,自然不会再轻易更改,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