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瑁脱下自己的锦袍,轻轻地披在了她的身上,
“以非常人行非常事,自打本王决定走这条路开始,前途就注定了坎坷。但本王如此,不为权,不为势,更不为名,为的只是这天下万民和自己心中的抱负。”
抱负,皇甫瑛娘已经许久没听到这个词了。
她依然记得她年幼时,她阿爹的仕途刚刚起色,她时常能从阿爹的口中听到这两个字,但随着阿爹权位越来越高,这个词他已经许久没听到了。
“殿下的抱负是什么?是成为皇帝吗?”皇甫瑛娘忽然对眼前这个男子产生了无尽的好奇,鬼使神差地问道。
“不!当然不。”李瑁斩钉截铁地否决道。
“那是什么?”皇甫瑛娘接着问道。
李瑁看着皇甫瑛娘,他也不知道自己今日为何会和她说这样一番话,但李瑁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
“如今大唐于边镇盛行节度使制,各节镇冗兵严重,早已积重难返,如此下去,枝强于干,不出二十年,大唐必受祸乱。当今解决之道,唯有一雄主横空出世,以雷霆手段劈斩乱麻,重整乾坤,而本王的抱负,便是要成为那个整顿山河的雄主。”
李瑁的话音方落,皇甫瑛娘的身子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