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月光细细端详了片刻:“这剑做工倒是不错,可惜这铁质差了些,不过是个花架子罢了。”
皇甫瑛娘见李瑁这样说她的剑,没好气地从李瑁手中拿回了长剑,嘟囔道:“我们不过是寻常人家出身,凭着阿爹的军功才有今日的气象,哪能和殿下这些含着金汤匙出身的皇子相提并论,随随便便就能得到承影这样的神兵利器。”
李瑁笑道:“本王在长安的武库中尚有许多好剑,俱是出自名家之手,此次本王若能凯旋,定带你去府中挑上几把你喜欢的。”
“真的?你竟这么大方?”李瑁身家无数,又贵为亲王,能被他收藏的剑器自然不是凡品,一柄少说也在千金之上,皇甫瑛娘听李瑁这么说,心头一喜,便脱口而出道。
李瑁听了皇甫瑛娘的话,也猜出了她话中的意思,玩笑着问道:“怎么?之前有谁和你说本王是吝啬的人?”
皇甫瑛娘岂会承认,连忙否认道:“没有,只是我自己随口一说罢了。”
皇甫瑛娘是皇甫惟明的女儿,皇甫惟明又是李亨的心腹,皇甫惟明身边的人对李瑁的评价能好了才是怪事,李瑁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些话是谁说的了。
李瑁也不点破皇甫瑛娘的话,只是若有若无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