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的正午,艳阳高照。
李瑁站在高耸的西都城墙上,眉毛拧成了一个川字。
两万对十五万,这样的敌我悬殊比起李瑁在松洲城来的还要大,看着远方如河流般远远不断地涌来的人流,李瑁已经感觉到了肩膀上的压力。
“殿下,城下那个身着皮甲,骑着黑马的就是结松力。”皇甫惟明指着吐蕃前锋军中心的一个男子,对李瑁道。
李瑁点了点头道:“恩,本王和结松力也算是旧识了,自然识得,你可知结松力身旁的那个男子是谁?”
在结松力的身旁,还有一个骑马的男子仅落后他半个身位,显然也不是寻常将领。
皇甫惟明看了一眼,咬牙道:“他便是出尔反尔的吐谷浑小王慕容兆,此番我军大败,也有他的功劳。”
李瑁看着皇甫惟明咬牙切齿的模样,叹了口气道:“此事的吐谷浑不过蕞尔小国,不比南北朝时那般称雄西北,他夹在大唐和吐蕃之间可谓朝不保夕,顺风使舵也是常有的。”
皇甫惟明见李瑁并未对吐谷浑表现出应有的愤怒,态度反倒颇为平和,心中猜测李瑁绝非无的放矢,于是问道:“殿下可是对吐谷浑有什么想法?”
李瑁见皇甫惟明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