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直铭记在心,今日我便是要将它千倍百倍地奉还给你。”
李瑁也笑着回道:“四年前本王就是觉得你戾气太重,这才将你做了剃度,希望你皈依佛门,好生学佛养性,没想到你非但不感激本王,反而一直记恨,你莫不是希望落到本王手中,再给你剃度一次吗?”
“哈哈哈。”李瑁之言一出长安城上的大唐将军也都一齐笑了出来。
结松力听着唐军的笑声,强压下内心的愤怒,故作得意地笑道:“寿王当真好兴致,我为刀俎,你为鱼肉,你竟还能笑得这般开心,实在是佩服佩服。”
李瑁高声回道:“何为刀俎,何为鱼肉,本王高居这城墙之上,你想动本王恐怕不易吧。本王的调令已经发出,再过五日,本王的援军就到了,到时本王倒想看看这一次你还能不能跑得掉。”
结松力并不知晓唐军的安排,但李瑁既然敢凭借残兵守城,自然是有所倚仗,如今看来,李瑁的倚仗兴许就是唐朝来的援军了。
听着李瑁的话,结松力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他侧过头向自己的副将问道:“关于唐朝的援军,你可有什么消息?”
副将摇头回道:“后方已经被封锁,探子的消息传不过来,我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