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主意都没有,就强令众军留守,现在知道没有办法了?”
陇右道将军的说话声音不大,李瑁听得并不真切,但恰巧却传到了他们的对面。
马璘、李光弼、武彦平还有崔乾佑等人都是受李瑁知遇抑或是救命之恩的,都是由李瑁一步步提拔上来的,一条命早就卖给了他,如何能听得下别人随意诋毁李瑁?
陇右这边的话音刚落,脾气火爆的马璘立刻便坐不住了。
“砰!”地一声。
马璘猛地拍案而起,指着对面的廓州都督萧绶,喝道:“你不过是败军之将,殿下宽容,准你戴罪立功,你非但不知悔改,还敢在此聒噪,诋毁殿下,莫不是要试我手中刀剑之利吗?”
陇右军的将军久在边关,一个个也不是善茬,都是一点就着的性子。
马璘的话刚一讲完,萧绶也将手按在了刀柄上,恶狠狠地盯着马璘道:“试试就试试,难道我陇右男儿会怕了你不成。”
两边早有积怨,这导火索一出,一下子两边又开始嚷嚷了起来。
李瑁坐在堂上,看着下面乱糟糟的一团,眉毛微微皱了皱,心中有些不悦。
大战在即,自己阵营中却分了派系,有两种声音,这可是兵家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