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变地世故,变地失去了从前那份锐气,变地连皇甫惟明都看不懂他。
这些年,皇甫惟明依旧在为他效力,但在很多事情上却已经再也猜不透李亨的用意。
此次陇右之战绝非最佳时机,但却是李亨多次书信敦促的结果。这场仗打也就打了,倒也没有什么,但阵前失利,就该先站住阵脚,慢慢图来,可李亨又是一封封地急件催战,急功近利的李亨迫使他找来了吐谷浑这个首鼠两端的盟友,酿成了如今的大败。
廓州城外陇右军在前后夹击之下一场大溃败,陇右军再也没有和吐蕃正面较量的资本,甚至就连守城都显得捉襟见肘。
身为陇右节度使,皇甫惟明居上位已久,他如何看不出鄯州的重要性,但他眼下缺兵短粮,想要扼守住西都这个鄯州要道无异于痴人说梦。
一路行军走来,皇甫惟明一直在安静地思考,到底要不要进入西都守城,还是为求稳固,直接退防到兰州。
皇甫惟明烦躁地几乎食不下咽,就在刚刚他还在纠结此事,不过现在他不用再纠结了,因为李瑁刚刚已经以寿王、陇右道行军大总管的身份独断专行地下达了命令——死守西都。
“好了,都给我住嘴!”皇甫惟明在陇右颇有积威,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