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军不掌政,治兵不治民?”
李瑁在口中轻轻念叨着这十个字,不解地问道:“若是如此,本王岂非于陇右政局没有半点作为?”
李泌直白回道:“陇右不比剑南,殿下乃剑南首官,在剑南从事自然多多益善,可此次殿下所封不过乃是陇右道行军大总管,并非节度使,陇右政局本就与殿下无关,做的多了反而容易引起皇上的不悦。”
李瑁面露凝重之色道:“长源担心的是父皇,而不是太子?”
李泌点头回道:“殿下已是剑南节度使,此番如若再掌陇右,这大唐西南半壁可就都在殿下掌中了,殿下以为皇上会放心吗?”
李泌的话引起了李瑁的思考。
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
陇右和剑南不同,剑南和关中中间还隔着一个山南西道,有重镇梁州隔开,而陇右紧邻关中,若是陇右有异动,关中必受波及。
以李隆基的性子,就算李瑁身为皇子,怕是也在外人之列吧。
“难道本王此去陇右除了和吐蕃作战就再无作为了吗?”李瑁听了李泌的分析,心有不甘地问道。
李泌摇了摇头道:“李林甫想的漂亮,他想利用我们对付太子,难道我们就不能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