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地拜道。
李瑁地脸色倒不像方雅连猜想的那般难看,李瑁亲自将他搀了起来,对他道:“王妃身体不适,烦请方太医替王妃诊治一二。”
“下官职责所在,不敢当殿下一个请字。”方雅连躬了躬身,拿着药箱走到了杨玉环的跟前。
“还请娘娘将手臂伸过来。”方雅连从药箱中取出一块脉枕,放到了杨玉环的手边。
方雅连隔着一方薄薄的丝巾,将手轻轻放在了杨玉环的手腕内侧。
方雅连刚刚将手指放在杨玉环的手腕上不过片刻,脸色就变了数变,从担忧到疑惑,再由疑惑转成喜悦,等到方雅连完确定之后,终于站了起来。
难怪寿王府来地这么急,原来如此。
方雅连一脸喜色地对李瑁贺道:“恭喜殿下,贺喜殿下,娘娘的脉象往来流利,应指圆滑,有如珠滚玉盘,这是喜脉啊,娘娘这是有喜了!”
方雅连的话传入李瑁地耳中,李瑁心中最后一丝疑虑终于被打消,李瑁地脸上顿时露出了难掩的笑容。
“赏,方太医诊脉有功,赏钱千贯。”李瑁两世为人,终成人父,心情极佳,一挥手便是一千贯的赏钱。
“下官谢殿下,谢娘娘。下官这就给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