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尚饮了口茶,悠悠道:“坊间传闻,益州曾有商户请寿王在望云楼饮酒,众人为投其所好,还专程从平康坊的青楼中请来了最漂亮的姑娘,不过是寿王惧内实在厉害,来这风月场所赴宴竟还带来了王妃,任由王妃程看着,结果倒好,满场的莺莺燕燕,这寿王可是能看不能吃,最后愣是半根手指头都没敢碰,大帅你说这事有趣不有趣。”
“有趣,果真有趣,哈哈哈。”安禄山和李瑁不和,自然乐得听李瑁这些所谓的“可笑之事”。
安禄山和高尚又说了片刻,门外一阵脚步声响起,安禄山的次子安庆绪走了进来。
“二郎,寿王那边的消息传过来了吗?”安庆绪方一进屋,安禄山便立即问道。
安庆绪脸色很是难看,低着头,吞吞吐吐地回道:“在少阳殿盯梢的人传来消息,寿王未将崔乾佑送至广平王处,反倒将他释放,还把自己的锦袍送给了他。”
“砰!”安禄山重重地一拍桌子。
“李瑁欺人太甚,我诚心向他赔罪,他竟然只顾着收拢我的下属,简直目中无人。”
安禄山为了平息李瑁和李俶的不满,牺牲了自己下属的性命,李瑁若是识相,老老实实地杀了崔乾佑便好,此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