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是在亭中开罪李瑁的安庆绪,此刻的安庆绪早已被脱去锦袍,穿着一身粗布白衣跪在地上。
而另外一人则是在亭外举刀指着李瑁的平卢军校尉。
那校尉穿着一身粗衣,已经鞭打地遍体鳞伤,一丝丝血迹都透过衣服渗了出来。
“安帅这是何意?”李瑁指着跪在地上的两人,皱眉问道。
安禄山回道:“犬子虽莽撞无知,开罪了殿下,但多半也与这贼子的教唆有关,他们得罪了殿下,末将特地将他们带来任由殿下惩处。”
安庆绪得罪了李瑁也得罪了广平王李俶,李俶虽无权势,奈何不得他,但安禄山还是要顾及太子颜面的。
此事无论如何总要有人负责,安禄山权衡了一下便决定弃车保帅,将这校尉当做替罪羊拖了出来,用他的命还平息李亨和李瑁的不满。
李瑁也猜出了安禄山的用意,点了点头道:“安公子年少,年轻人无知冲动,难免会做错事,本王就不计较了,安帅带回去好生管教便是。至于这校尉,本王稍后便将他送到广平王处,任由广平王和侧王妃发落。”
“如此便有劳殿下了。”安禄山挺着肥胖的身躯,吃力地一拜,退了出去。
杨玉环久在内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