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娶到娘子是为夫一生之幸,为夫在朝中这般争较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你和我们将来的孩子。”李瑁将杨玉环揽在怀中,怜惜地抚着她的身子。
正在李瑁安抚杨玉环的时候,在外室服侍的紫竹走进报道:“殿下,平卢节度使安禄山求见。”
李瑁轻轻拍了拍杨玉环,让她坐了起来。
李瑁的嘴角浮起一阵笑意:“正主终于来了,让他进来。”
“诺。”紫竹轻声领命,下去带人了。
“末将安禄山拜见寿王殿下。”安禄山放一进殿,便躬身拜倒。
李瑁抬了抬手,笑道:“安大帅新拜贵妃娘娘为干娘,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什么风将安大帅吹到本王这边了?”
安禄山连道不敢,上前将手中的一份单册交到了李瑁的案上:“犬子早时在牡丹园中冲撞了殿下,还望殿下念在犬子年少无知,宽恕其罪。”
李瑁拿起案上的单册,只是大略地看了一眼,脸上虽无任何波动,但心里不免有些震撼。
钱十五万贯,中原良田一千亩,上品东珠百颗,锦缎千匹,新罗美姬三人。
这些礼物加起来,价值怕不得有三十万贯,安禄山担任平卢节度使不过区区一年,竟然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