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子手腕吃痛,一下就将拉着衣袖的手松开了。
“我是何人还不用向你告知吗,你只要按照我的意思做就好了。”李瑁抓着年轻男子的手,往前重重地一推,年轻男子便被推出了几步开外。
这年轻男子倒也不是独自前来的,看样子似乎还是哪位权贵家的公子,年轻男子刚被李瑁推开,原本守在一旁的一位校尉模样的男子就快步走了过来。
“你是何人,胆敢冒犯少将军。”那校尉抽出腰间的短刀,指着李瑁道。
李瑁听了校尉的称呼,看着年轻男子问道:“少将军?你是朝中哪位大将军的儿子?我也在朝中为官,兴许我还认识他。”
安庆绪并非蠢笨之人,基本的眼力见还是有的。
李瑁虽年轻比他也大不了几岁,但举手投足间的气度却带着一股贵气,说不得也是朝中哪家官员的子弟,轻易还是不要开罪的好。
安庆绪拱了拱手道:“在下平卢节度使安禄山之子安庆绪,此事乃是在下的私事,与阁下无关,还请阁下给个面子,不要插手。”
近日安禄山新拜贵妃娘娘为干娘,可谓风头正盛,整个长安城中不知道的没有几人,任谁不得给他几分面子,安庆绪这么说无非也是软硬皆施,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