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李瑁提到了安禄山的名字,不禁一下子笑了出来。美人一笑如二月花开,好看极了。
杨玉瑶将手慢慢放在李瑁地结实的胸膛慢慢地抚摸起来,问道:“妹夫这是在气三姐和安禄山走地太近,吃醋了吗?”
李瑁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感受着胸口酥酥麻麻的感觉,回道:“安禄山狼子野心,其志不小,三姐还是小心为好。”
“嘻嘻。”
杨玉瑶笑了笑,双眼迷离地看着李瑁年轻挺拔的身姿,不屑地笑道:“安禄山算什么,他如何能与你相比,他在我的眼中不过是颗可以利用的棋子罢了,而你,才是三姐心尖上的人儿。若不是你这冤家总与我若即若离,我又何必另寻他助?”
“是吗?那三姐可以小心了,与虎谋皮,是会伤到自己的。”杨玉瑶的手慢慢地往李瑁地腰间换取,电击般的刺激让李瑁几乎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杨玉瑶的手指一边缓缓地往下滑去,一边轻咬朱唇,素面朝天,看着李瑁明亮的眼睛,柔声道:“你莫不以为我是专程来听你说教的吗?老东西现在正在飞霜殿中商讨河北边事,你只有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你确定还要这样浪费下去了吗?”
一个时辰!
听到杨玉瑶直白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