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蹬。”
李瑁几杯三勒浆饮完,正是身通泰之时,一阵轻缓的脚步声自耳后响起。
紧接着,一双娇柔的玉手便放到了李瑁的肩上,轻轻地为他熟练地按压了起来。
此次出游李瑁只带了紫竹一个随侍的婢女,李瑁听得脚步声响起,只当是紫竹去而复返,不曾多想,身放松地任意她拿捏了起来。
“呼。”
肩膀受力,疲乏顿去,李瑁惬意地长呼了一声。
“王府这么多人,就数你最懂事了,还知道心疼本王。”
李瑁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肩膀上“紫竹”的手。
一拍不打紧,但李瑁一下子就发现了异常。
紫竹早已被李瑁收入房中,她的手,李瑁再熟悉不过了,紫竹的手很小巧,盈盈一握。
但他肩膀上的这只手却很修长,如玉笋般滑嫩剔透。
这只手也不是公孙含光的,且不说公孙含光总与自己若即若离,绝不会主动进来,光是她常年练剑,她的手也绝不可能这般滑腻。
他这段时间锋芒毕露,可没少得罪人,若是有人有人潜进少阳宫,趁他彻底放松后行刺那还了得。
李瑁当即立断,一把扣住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