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安禄山是何人,我为何听着这般熟悉?”
“你见过他,自然觉得熟悉,他就是那个去年春宴,在紫云楼中卖乖取巧的胖子。”李瑁眼神凛然地回道。
江采萍见李瑁这个样子,立刻猜出了李瑁对安禄山的态度,问道:“他不是去年刚封的平卢节度使吗?怎么,李郎不喜欢此人吗?”
李瑁自然不喜欢安禄山,甚至可以说是厌恶和忌惮了,只不过个只原因却不可与旁人说道。
李瑁见江采萍有些好奇,只是回道:“安胖子面忠实奸,野心极大,绝非良善之辈。可惜这天宝年的头份边功竟叫他拿了去,只怕他这次讨了父皇的欢心,又要加官了。”
前些天百官朝见,各镇节度使进京,只有平卢节度使安禄山因为奚族小股敌人侵扰留在了边镇。半月前安禄山在营州城外设伏大败奚族,斩首三千,得了这改元天宝以来的第一份军功,以李隆基好大喜功的性子势必又该大肆奖赏了。
安禄山是什么人李瑁比谁都清楚,眼见着安禄山得势,李瑁如何能够舒服。
“嘻嘻。”
江采萍看着李瑁一脸苦闷的样子,她突然笑了起来:“李郎一向明智,怎么今日却糊涂了?”
“糊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