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几人。”
太华公主道:“阿兄糊涂了,宫中交友贵精不贵多,哪有以数量判定的,更何况还有江姐姐一同陪我,我平日里也不会觉得无趣。”
李瑁点头道:“采萍姑娘着实不错,你与她相识不过一载,她竟甘愿放弃宫中荣华,陪你到这道观中清修。”
太华公主轻声笑道:“江姐姐随我出宫到底是为谁,难道阿兄你竟看不出来吗?”
“这...”李瑁被小妹这么一说,一下子也愣住了,只能掩饰的笑了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太华公主却指了指身影孑然,独立与庭院之中的江采萍,似是自顾说着,又似是故意说于李瑁。
太华公主幽幽叹道:“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江姐姐扫眉才子,又正是桃李年华,一生最灿烂的时候,可偏偏心寄非人,只能陪我在这道观中清修,虚度光阴,也不知二十年后,待江姐姐颜色褪去,年老色衰的时候又该何去何从呢?”
长安城中绝色虽多,但真正能与江采萍比肩却没有几人,若说杨玉环生为人间富贵花,注定浓墨重彩的话,江采萍就是一副清新淡雅的水墨画,轻重得宜,天生自带一股素意,如梅花般沁人,含香却不媚俗。
面对这样风华绝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