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明查,奴婢一介宫婢岂敢将外人带至承香殿,他自己喝醉了酒,擅闯宫殿,与奴婢无干啊。”
结松力反驳道:“你自然不会带我来承香殿,你的背后必定是有人指使的。”
说完结松力抬起头,看了眼宛若神游天外的李瑁,恨不得立刻将他指认出来。
但结松力毕竟不是傻子,他此时指认李瑁非但没有半点证据,搞不好还会加上一条攀咬亲王的罪名,得不偿失。
不过结松力的动作却被李隆基看在了眼里,李隆基性格多疑,就算李瑁是他的亲子,也一样不例外。
李瑁和结松力素有仇怨,今日之事,李瑁原本嫌疑最大,但偏偏宴席上李瑁又和结松力一团和气,俨然一副前嫌尽释的样子,叫人抓不住痛脚。总不能因为李瑁多敬了结松力几杯酒就定了他的罪吧。
高力士跟随李隆基数十年,对李隆基的脾性摸得极为清楚,李隆基只是面色稍露疑问,高力士便猜了出来。
高力士靠到李隆基的耳边,轻声道:“陛下,这宫女是去年末新入宫的良家子,之前一直在东内苑教练宫仪,前日方才调入长安殿侍候,应与寿王无关。”
新进良家子的分配都是由尚宫局统一安排,又是前日刚刚分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