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到了一旁。
李瑁正在气头上,想要让吐蕃人多吃点苦头,这非但急坏了冯圃,也让一旁高适看得有些担忧了。
高适今日新得李瑁提拔,任命为寿王府记事参军,正是李瑁的心腹谋臣之一。所谓谋臣者,设谋献策之臣也,自然也有规劝主上的责任。
眼下李瑁正是谋夺储君之位的关键时期,出不得半点差错,当街殴打吐蕃使节李瑁虽然占了一个理字,但终究不能打死了结松力,否则便是敌人攻讦李瑁地一大把柄。
寿王府卫又打了片刻,高适见李瑁仍没有下令停手的意思,便准备上前劝阻。
可高适一只脚刚才迈出去,便被一旁的李泌拉住了手臂。
“达夫不必焦虑,殿下绝非鲁莽之人,想必自有考量。”李泌指了指场中打斗的数人,对高适道。
高适听了李泌的话,面带疑色地看了看场中的形势,仔细看了一会儿,果然,李泌说的一点不错。
场中寿王府卫虽然打的看似凶猛,但大多攻击吐蕃人手臂和腿部一些无关要害的部位,像头颅和心口这些地方几乎都不怎么触及,想来也是出不了人命的。
兴许真如李泌所说,李瑁另有考量吧。
长安毕竟是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