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啸了。
“麟德殿中殿下忍让之恩,殿下胸襟,李白佩服。”李白一收先前的惫懒之态,正了正衣冠,作揖道。
李瑁将李白扶起道:“太白兄快快请起,太白兄才名本王久仰,机缘之下能与太白兄结识也是本王的荣幸。”
接着几人推杯换盏一番,不知不觉已酒过三巡。
李白身旁的中年男子也端起身前的酒杯道:“太白沉郁多年,今日一抒胸臆,实在可喜可贺,今日我便借花献佛,贺太白得意之喜。”
李白笑着回道:“当今陛下圣明,选贤任能,达夫兄身怀雄才,早晚必被擢拔,到时你我便就同朝为官了。”
李白本是好意,但他的话似是触到了这中年男子的伤心之处,中年男子悠悠叹了口气道:“在下才疏学浅,数次科举落第,投递行卷亦不为官场所识,所为雄才,只是一句玩笑罢了。”
李白虽然生性放浪,但于择友一途却颇有将究,能与他交友,并被请来作陪李瑁的,想必也不是藉藉无名之辈。
李瑁看了中年男子一眼,向李白问道:“太白兄,这位是?”
李白伸手引了引中年男子的方向,朝李瑁介绍道:“这位乃李某好友,渤海高适高达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