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长安城遍地权贵,兀论样郭生怕结松力出去开罪了什么大人物,耽误此次和谈,连忙拉住了结松力。
可还没等兀论样郭劝下结松力,反倒是对方的人当先过来发难了。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连殿下的马车都敢撞。”一队身披铁甲,手指横刀的府卫走了过来,将吐蕃的马车围了起来。
兀论样郭一听府门们这么一说,心中顿时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长安城权贵虽多,但能被唤作殿下的人并不多,除了公主便是朝中诸王,看着架势,怕是得罪了哪家亲王。
兀论样郭连忙用眼神制住将欲发作的结松力,亲自走出马车,看着对方描金镶玉,华贵无比的马车,拱手道:“在下吐蕃副相兀论样郭,此番陪同二皇子来京求和,外乡之人不知天朝礼仪,若有冲撞之处,还请贵人恕罪。”
“咦?”
对方马车中的人似乎对兀论样郭的身份很感兴趣,轻轻地问了一声,掀开锦帘走了出来。
兀论样郭定睛望去,原来这马车中坐的竟还是自己的熟人——前剑南节度副使章仇兼琼。
“原来是章仇大人,章仇大人高升之喜在下还未来得及恭贺呀。”
章仇兼琼久驻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