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久,思乡情切,连带着对蜀人都有一种特殊的亲切。
“你们也是蜀人?”杨玉环回过头,挽着李瑁的手臂,轻声问道。
章之远看出了杨玉环对蜀人的亲近,如实回道:“小人蜀地CD人氏,常年来往京蜀两地经商,说起来与娘娘还是同乡。”
杨玉环的父亲杨玄琰曾任蜀州司户,杨玉环也是在蜀地出生,故而章之远有此一说。
杨玉环生于蜀地,对蜀人也有这一种特殊的情感,见得蜀人落难,心中难免生出侧隐之心。
“我只是一个寿王妃,长居内院,手中并无权势,又能帮的上你们什么?”杨玉环看着尤然伏身在地的三人,语气中带着些许为难。
章之远见杨玉环这么问,心知有些门路,悄悄地看了眼杨玉环身旁的李瑁,见他并无怒色,于是回道:“并非什么难事,只需娘娘一句话便好。”
“一句话?我又不是夫君,无官无职的,一句话哪有这么大的作用。”杨玉环见章之远这样说,不由好奇地问道。
章之远看着李瑁尚算温和的脸色,在心中稍稍斟酌了一会,方才回道:“殿下对娘娘的宠爱,长安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在外面娘娘说的话几与寿王亲言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