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
不过崔峤身旁的年轻女子瞥了眼李瑁的腰间,稍稍思索了须臾:“李公子是太原人吗?我在太原倒是有几个朋友,可能李公子还会认识呢。”
李瑁摇了摇头道:“我李家自太原迁来长安已久,许多亲朋已久不联络了,不提也罢。不过这位姑娘似乎交友颇为广泛,恐怕也不是出自寻人人家吧。”
“果然。”年轻女子听了李瑁的话,眼中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正想要说话时,却被崔峤插上了嘴。
崔峤用手引了引年轻女子的方向,对李瑁道:“好叫李兄知道,这位小娘子乃是崔某待嫁之妻,范阳卢氏嫡女卢秋韵。今日崔某伴卢姑娘外出游玩,恰好看到了这个彩蝶步摇,只要李公子能够割爱,崔某便认了你这个朋友,如何?”
在崔峤的眼中,以他清河崔家子弟的身份愿意折节结交“李寿”这个朋友已经是极大的恩赐了,这“李寿”无论如何都不会拒绝的。
不过他哪知道李瑁的真实身份,李瑁贵为寿王,就算是他的父亲,现在的崔氏家主崔琳见了都是要躬身称一声殿下的,岂会将他这样的膏粱子弟看在眼中。
“朋友就不必交了,我还是喜欢卢家女娃儿价高者得这句话。”李瑁看了崔峤一眼,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