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但对于寻常的将士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数字,说不得还是他们半年的薪饷。几人听李瑁这么一说,顿时面色一松,拱手拜道:“谨遵殿下之命。”
李瑁今日借公孙大娘这么一激,的确稍稍收住了左武卫的骄横之心,但却也得罪了一个人,那就是充任李瑁护卫的公孙大娘。
左武卫府衙的内室中,公孙大娘将手中的长剑摔在地上,面容羞怒地负气道:“莫非在殿下眼中奴家就是一个随意耍弄的戏子,只要殿下愿意,随时都可以叫奴家在众多男子面前卖弄?”
方才在众人面前李瑁用公孙大娘和人对赌,考虑到李瑁的面子,公孙大娘虽未当场拒绝,但心里已是极为不悦。
李瑁看着公孙大娘的样子,连忙解释道:“本王并无此意,公孙大家切莫误会。”
公孙大娘委屈道:“误会?殿下若非轻视奴家,又岂会拿奴家与人赌博,殿下拿奴家当什么了,赌坊中的筛子吗?”
李瑁听公孙大娘这么一说,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紧张。李瑁原本只想着如何镇住左武卫那群骄兵,却忘了考虑公孙大娘的感受。
李瑁弯腰将公孙大娘掷在地上的长剑捡起,赔罪道:“此事确实是本王失了考量,还请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