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士们开些玩笑,以马璘和他的关系说上两句无伤大雅的话自然也是无碍的。
不过李瑁却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看不出来啊,自从仁杰跟随了本王,非但这官位上去了,这眼光也是提升了不少啊。”
马璘看着李瑁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问道:“莫非这娘子真是女将军不成?”
李瑁地手指轻轻敲了敲桌案,回道:“虽不是朝堂明旨册封的将军,但本事也是更甚一筹。本王敢说,咱们镇守长安的六千左武卫将士中,绝没有一人是她的对手。”
李瑁的话一出口,顿时在堂下引起了一阵哄闹声。
大唐尚武,像马璘这样自幼便习武的将门子弟不在少数,怎么可能都胜不过一个女子。
“咱们左武卫所不敢说高手如云,却也是数得上强军,怎么可能无人胜得过一个女子。”录事参军蔡庆德不服气地摆着手说道。
“你们不信是吧。”李瑁拍了拍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李瑁走到堂下,看着左武卫众将道:“你们可敢和本王打个赌,一百贯一场,连赛三场,你们谁若是输了,便将这一百贯输于本王,可你们若是胜了,本王赏钱一千贯,如何?”
“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