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得罪了他,他该不会是想知道我的名字然后报复我吧。”
因为担心李瑁报复,皇甫瑛娘支支吾吾地说了半天,也没说出她自己的名字。
就在皇甫瑛娘进退两难的时候,公孙大娘终于听到屋外的动静,从院中走了出来。
公孙大娘刚一出院门就看到了对歭而立的李瑁和皇甫英娘,紧接着就看到了皇甫瑛娘尚染鲜血的剑尖,匆忙间只当是皇甫瑛娘伤了李瑁,顿时心中大乱。
要知道,行刺亲王可是抄家灭族的罪过,就算是皇甫瑛娘的阿爹也扛不住这样的罪名,弄不好还要牵连许多人。
“奴家管教不严,致使弟子误伤了殿下,奴家愿待弟子受过,请殿下降罪。”公孙大娘连忙拉着皇甫瑛娘一同跪地请罪道。
李瑁心中怒气未消,看了公孙大娘一眼,冷冷道:“她若是伤了本王,你觉得她还能站在这边吗?”
公孙大娘听了李瑁的话,也抬头看了一眼,见李瑁衣衫完整确实不像被刺伤的样子,倒是他的一名护卫正面色煞白,捂着手臂站在一旁。
公孙大娘顿时明白了过来,原来皇甫瑛娘剑上的血不是李瑁的,而是他的护卫的。
只要伤的不是李瑁,凡事都还有挽回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