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哈哈,笑道:“下面人不晓事,犯了点错,我这是专程求情来了。”
“哦?什么人竟能劳得殿下亲自走一趟?”李林甫似乎之前不知道此事一般,面露惊色,叹道。
李瑁摆了摆手道:“说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左武卫一个郎将的妻子生了病,缺钱买药,于是就自己的军马暂时抵押了出去,拿了钱来救急,这本该是我左武卫内部的事情。可不知怎的,御史大夫宋大人竟然知道了此事,也不和我打个招呼,径直就将人提回了御史台。李相也知道,今日是我第一次上任的日子,下面的人莫名其妙地被抓去了御史台,我若是不管不问的话,这脸上实在是不好看。不知李相能否卖我一个面子,和宋大人打个招呼,此事就由我左武卫内部处理了,如何?”
“原来如此。”李林甫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抚须笑了起来。
李林甫故作思虑了片刻,为难道:“老夫虽为右相,协助皇上总掌朝政,但这御史台却也是管不到的。殿下所托之事难度不小啊。”
李瑁轻声笑了笑,道:“李相为宰多年,深的朝中人心,除了太子和李适之等人,谁敢轻捋李相虎威。”
李瑁笑着说着,特地将“李适之”三个字加了重音,借此提醒李林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