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渭忙否认道:“下官并非此意,只是下官实在是能力有限,辜负了少保大人的信任。”
房渭左右不过是一名文官,腰不能背,肩不能抗的,要他在万军丛中将消息传出确实不易。
事情已成定局,崔琳再怎么追究也于事无补,于是崔琳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对房渭道:“好了,剑南之事已然如此,老夫纵然责备你也挽不回过失,你便先回去吧,只不过剑南之事你不得再向任何人提起,要永远地烂在肚子里,知道吗?。”
“少保大人之命下官明白,下官告退。”
原本房渭就是奉李瑁之命前来,原本还担心被崔琳看穿,为自己带了困扰,不过好在崔琳相信了自己的话,房渭悄悄地舒了口气,便告辞离开了。
房渭前脚刚走,便有一个女子从偏厅的侧门转了出来,走到了偏厅中,原本房渭站的那个位子。
女子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腰间悬着一把窄式的长剑,姿容妍丽,身材匀称高挑,举手投足带着一丝成熟的韵味,若是李瑁在此,他想必能认出这个女子的身份,这个女子正是数月前李瑁专程去梨园拜访的公孙大娘。
“你觉得他的话有几分可信?”光线灰暗的偏厅中,崔琳端起手边的香茶轻轻地啜了一口